所以他的棋下得很臭,围棋如此,遑论他最不擅长的象棋。
“你又输啦,真是笨蛋,刚刚明明就不应该跳马,活活把自己卡Si了。”
顾朝华充满鄙视地看着他,一边欣喜地又蹦又跳,似乎只要是张彻吃亏,即便他并非输在自己手里,也十分喜悦而满足。
“观棋不语真君子。”
张彻输棋不输人,只是淡淡道了一句,然后就让倾城昔摆棋,要再战过。
“青姐姐,你就别帮他摆啦,我爷爷可是城里最厉害的象碁手,你们联合也是战不过他的,这么大还咬耳朵,羞羞。”
顾朝华并没有被张彻说了一句就停止聒噪,竭尽所能地影响着他的思绪。
“战得过,战不过,总要先战过。”
张彻平复心情,看着残兵剩甲恢复一新,并没有被小华的声音扰乱,倒是倾城昔脸上的红晕一直没怎么消停过,总是刚下一朵,又浮半抹。
在两人独处的时候她可以大胆地小调皮,甚至有时候主动得张彻都有些只能退避,但有了外人,她却已然不能如当初在府邸那样不顾其他人异样的眼神,而一直缠着张彻去跟他搭话了解他。
“我先?”
张彻礼貌地询问了坐在对面的顾老爷子一句,但其实已经决定了先手。
“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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