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浪漫的Ai情故事和那传唱千古的《洛神赋》,倾城昔似是对这位七步成诗的早夭皇子很有好感,竭尽自己从他那里所知为曹植辩护着。
“也许吧,只恨生在帝王家。”
张彻不想对这个问题作过多阐述,跟nV人扯Ai情问题就是自我折磨,特别是在她们已经认定一件事的时候。
“帝王家啊……”
倾城昔的睫毛轻颤,似是想起了什么。
“怎么?你家虽然的确在极东岛上有超然的地位,但那曹植可是统治整个中原的大枭雄曹C之子,你别把自己也带进去了,你离帝王之子这身份还有不少距离呢。”
倒是差点作了帝王妃子就是了。
张彻打趣了她两句,虽知她心中所想,也借此让话题更轻松一点,聊以慰藉。
毕竟,他是失言之人,而恰好失言于她。
“没什么。”
倾城昔笑得很勉强。
气氛一时尴尬了起来。
张彻抬起头来,望着天花板,梁上有些陈了很久的蜘蛛网,他以前很怕蜘蛛。其实一直都很怕,只不过人的害怕有些可以让人看,而有些只能强忍着自己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