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昔这才忙把毛巾拿下来,如触电般将双手都收了回来。
“啊!……”
张彻惨叫一声,之前放心地把重量全部放在她托起自己头的手上,这一收手,他便完全没反应过来,不及防下倒下去直接撞到了床头木上。
然后就痛得在床上滚来滚去,滚了好几圈,滚得被子都完全被掀开了来,露出只穿着一条大白K衩的下半身。
“冷!”
时已及冬,天寒夜已初凝霜,温度自然高不到哪儿去,张彻滚了几下便把被单里的余温全部散发出去,又如毛毛虫般蜷缩起来,利用腰部的力量一缩一爬,努力地往被窝里钻。
……
待到倾城昔将他好好地放在被窝里,掖好被角的时候,张彻已经痛得眼圈都有些泛红了起来。
倾城昔就如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子般,负手站在床边低着头,似照顾他很久也无法习惯刚那样乍然看到他的半lU0身T,更不要说还亲手去触碰将他的腿身放好了,所以还是轻轻颤抖着面赤如血,连粉nEnG的耳垂都通红得似是快要滴下水来。
张彻眼睛都要瞪了出来,他躺在床上,视线从下往上,自然看得分明,这妮子哪儿是什么害羞而脸红颤抖,那低着的头分明就是一副使劲憋笑造成的脸红颤抖。
“你……你……哈嚏!!”
张彻想了想,憋了半天,憋出一个喷嚏。
“怎么打喷嚏了?不会刚刚那样感冒了吧?”
倾城昔一下就慌乱了起来,忙坐到床边,细细察看道,发现他这一个喷嚏打下来,不仅眼圈红了,连鼻子也通红起来,隐隐有些透明的鼻涕溢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