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蛇打七寸,虽然这是只是邪骨,但道理是一样的,银针准确地扎在蛇骨的七寸上。
“丝”
邪骨猛地一顿,y生生地被赵天用银针扎在符纸上,虽然拼命挣扎,但这个时候哪里还有用一会之后慢慢地软了起来。
“咦”
赵天发现符纸上留下一条细小的黑线,心想难道那邪骨被自己封在里面了原来他想着是应该会符纸“消灭”的,现在看来情况和自己原来的计划有了出入,这可能是因为准备的这个符的力量不足的原因,不过这无关大雅,他决定暂时先不管这个事情,先放一下,回去的时候再研究,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要把权放救醒。
把符纸放到之前的纸袋,然后又收好,他才又一次走到权放身边,伸出手在他的人中的地方掐了一下,没一会,权放的双眼就慢慢地睁开。
赵天看到他这样子,知道没事了。
“你是谁”
权放刚刚醒来,脑子还有一点茫然,他从来也没有见过赵天。
“你的身T不太舒服,我是医生,你父亲请我来的,这样吧,你继续躺在床~上,我下去叫你的爸爸妈妈上来看你,好吗”
赵天伸出手抚m0了一下权放的额头,又给他把了一下脉,发现一切很正常,知道没有问题了。
“好的,谢谢。”
权放虽然还是Ga0不太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自小良好的家教让他在这个时候展现出超出年龄的镇静。
赵天点了点头,站起来出门往楼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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