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朦胧胧中我感觉有人在擦我的脸,睁开眼现yAn坐在旁边给我擦脸,见我醒了:“醒了?”
我问他:“你怎么在这?”显然被自己嘶哑的声音有些惊了。我想爬起来,但没有力气。喉咙有些隐隐肿痛。
yAn忙拉住我的手说:“姐,你先别起来!好好躺着休息。”
yAn又说:“姐,梁乐姐也来看你了,她给你煮药去了。”
已经大半日了,yAn应该是见我还起来。
看着太yAn从窗户里灌进来,撒在被子上。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带着浓重嘶哑的声音对yAn说:“帮我把cH0U屉里的钢笔和小本子拿来。”
他递过来后,我说:“yAn,姐想一个人待会。”我有点求他出去的意思。
他看了看我,嗯了一声。
轻轻翻开第一页,脑海里闯入了‘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随后便写上了。
突然想去见他,但不是现在。我是想以我最美丽的样子去见他。
不一会儿梁乐在就进来了,我慌乱的收起手中的本子和钢笔。钢笔一下跌落至*脚。梁乐知道我爬起来那会功夫够她走十回了,就直接走向桌子,放了粥和汤药,才折回来捡起。还故意没问什么,只是在手中把玩。道:“听yAn说,你昨晚蹬被子了?”
“忘了,把钢笔还给我吧。”我躺在*上无力地伸手讨要。
她反问:“谁送的啊?”她将钢笔夹杂指间轻轻旋转。
她懂我,知道我决不会给自己买这么好的东西,何况是这么贵的钢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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