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8年,春。
村里的孩子基本上都不识字,至于我会识字,是因为阿爹曾经是文人。
堂前的小院子里种了一些花,都是我和yAn从山上移植过来的。院子的左边还有好多竹子,院子的右边关了几只J和鸭子。
我很小的时候阿娘就Si了,家里只有阿爹和我还有yAn。小时候yAn会问阿爹阿娘去哪儿了,阿爹说是我们太调皮了想要星星,阿娘就给我们摘星星去了。后来yAn说:“阿爹,我不要星星了,让阿娘回来好不好?我可想她了。”阿爹什么也不说,只是催促我带yAn去玩。
阿娘摘星星一摘就摘了好多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和yAn都不问了。
长大后听说祖上也算有点小钱,只因一朝风雨,物是人非。
村里梁乐、刘齐(包子哥)他们玩得很要好。一起生活了十多年,是朋友,更是知己。
新长出来的茶叶在细雨下淋着,老天爷还真是舍不得伤害那些新芽,大雨怕淋着,太yAn怕晒着,也就只有细雨最合适。
“阿爹!yAn!吃饭了!”我站在山头叫着,声音被几座山传来传去,到最后被传去了远方,杳无音信。
抬头看了看对面的那些山,有云有雾。顿时心中开阔了许多,不由得神清气爽了起来。地下的泥土也沾满了我的鞋底,走起路来也是笨重笨重的,像一只左右摇摆的小鸭子。
“姐,今天来的怎么那么慢啊?”弟弟饿极了的从篮子里拿出用竹筒装的饭,我拿了一份给了阿爹。
“没什么,来的时候晚了些,饿坏了了吧?”我拍了拍yAn的肩。
趁着阿爹与yAn吃饭的时间,我走到茶地里摘起了茶叶。想快点采完这半山前一辈人留下的茶叶,不要让阿爹和yAn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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