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说:“我叫尤、麦、菜!”你妹的,我这名字这么有辨识度,有那么难记吗?
“对不起,尤麦菜,你怎么了?”他指了指我的手,还有我的背。
噢,为了扶陈思源,我的身T微微向左倾斜着,而背上因为趴着大米饭,所以我只有弓着背,在别人眼里却只能看到我,所以……我现在就是以一个弓着背还往左倾斜的姿势在走路。
怪不得那么多人冲我指指点点。
陈思源看到乔连久,竟像是突然JiNg神了一般,对他说:“乔峰,今天下午的b赛别忘了啊!”
乔连久却一眼都没有看她,而是继续对我说:“尤麦菜,陈思源的事你不要太难过,先等法医的结果出来。”
我听不懂他的话,陈思源就更加听不懂了。
她不解地问:“你说清楚点儿!什么法医?”
乔连久听不到她的话,目光落在我的手上,当看到那个银圈的时候,有些黯然:“你把我家的戒指取了?”
“乔连久,我上次是跟你开玩笑的,那个戒指不是我捡的,是我借一个亲戚的来戴着玩儿的,现在我已经还给她了。”
“你亲戚?什么亲戚?他在哪里?是nV的吗?”乔连久看起来很激动,一下就抓住了我的肩膀。
大米饭见状,张开嘴就朝他的手上咬去。
“啊!”乔连久低叫一声,手背上就出现了几个深深的牙印,鲜血慢慢流出来。“谁咬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