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少道法宗的道士们都是看向了我,他们的眼神中有一丝狂热和决然,
能看出来,
在这里的人们都不是傻子,他们一看江二钱就能看出来,他的出身绝对不平凡,那一声十六爷,也叫得绝对不冤枉,
我抽起慈悲,在黑衣人的脖子上比划着,他虚弱而惊恐地看着我的慈悲,而我饶有兴致地冷笑道:“看到我们寡不敌众,被这半吊子财团砍得身体破碎,被割下头颅挂在楼顶,被杀得片甲不留,跪在地上磕头求饶,不,”
“噗嗤,”
我一刀砍下,黑衣人的脑袋立即被我砍了下来,而我弯下腰,抓住他的头发,将这头颅高高举起,再狠狠地抛向空中,
鲜血飞向空中,形成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如同下了血雨一般,而我放声怒吼道:“他会看见一群强者在这劣势下疯狂战斗,看见我们将利刃刺进敌人的胸口,看见我们挥舞着汗水和血液,如同一个巨人站在这儿,哪怕敌人再强,哪怕他们的人数再多,我们都会用手中的长刀告诉他们……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花招都是无用功,告诉我,是要在道法宗混得惨淡无光,还是要追随江美,追随我,追随江家少家主,江二钱先生,,”
“杀,”
人们都激动地举起武器,与我一起大吼了出来,他们每个人都神情亢奋,此时受伤比较厉害的几个道士退下了,但又有时刻准备的道士立即就顶上他们的位置,如同野狼一般,疯狂地用武器收割黑衣人的性命,
专业与不专业,高手与垃圾,
人数不是问题,
那份狠劲,才是真正的实力,如果说这些黑衣人平日里过的是刀口舔血的生活,那我们这些人,简直就是将脑袋挂在腰间生活的,
我一瘸一拐地走回大家身边,此时我真是累得不行,只能用慈悲撑着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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