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对情侣睡意全无时会做些什么事儿来呢?她掀起被子,将头钻进去。我原以为她是要躲藏那肮脏的蛋白质,没想到苦了我的老弟,是的,“老”弟,它已经软趴趴的了。
我嘴巴张得老大,怔怔的不敢动。
“哈哈,抓到你了吧。快,丢掉你的蛋白质。”她将整张被子都掀到**下去,握着我那疲惫的老弟。她一使劲我就喔喔的叫,最后只好将蛋白质丢回垃圾篓。
“丢了啊!还不放手。”我无力的喊叫着。
她没有放手的意思,转而上下运动了起来,说了句很伤我自尊的话:“真的老了,都起不来了,以前还没碰到它就y得像铁柱。”
我晕,以前你也不这么**的好不。我眼睛向上翻去,翻出两眼白眼。
仿佛白眼可以提高她的**度一般,她依了上来,赤1uo的身T贴在我身上,索寻我的唇。
她T1aN了我的唇好一会后,JiaoChUan着贴在我耳边轻唤——我还要。
怎么用更好的形容词语来形容“我还要”呢?我只能说“老”弟片刻不“老”了来形容了。
她的下半身觉察到我下半身的异动,便歼笑起来:“大,老,粗,自己去戴套。”接着,一把将我推开,自己却安静的躺着,为下一次的舒坦做好全身心的准备——被动不易累啊!
从此我便有了“大老粗”这个称号,她一瞧见我就嘿嘿的歼笑着叫我大老粗,不论任何场合。而我只能在私底下叫她大老粗,她宣过誓要是在别人面前听见我叫他大老粗,她就不跟我来“大老粗”。
我捧着九朵玫瑰向安踏专卖店走去,心里的小鹿一直蹦跳个不停,她看到这九朵玫瑰会多激动呢?会不会一把将我抱住,然后给我一个舌吻,或者说一句,东强,我Ai你……好吧,一切都太老套了,在将近十年的时间里已经排练过无数次了。
或许,她真的厌倦了。
她看见我远远的走来,主动的向我迎来,这让我很惊讶,难道她的老板已经信天主,变成个和平主义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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