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受的要命。
送回家后,先是彻彻底底的洗了一个热水澡,接着就被灌了一大瓶的热水。随后,我自己嘴馋又没忍住——让玛利亚给弄了半个苹果,洗洗干净,削了皮吃下了肚子。
结果,就变成了现在这个肚子涨得难受的状态。
活该啊,真是活该。
大晚上跳进湖里去,我完全不用装病,直接躺床上难受得了。
唯一让我感到庆幸的事情,大约只有这个时候,放血疗法已经备受质疑了。
拜托,这可是连电灯都已经在北美洲推广,连英伦这个死傲慢的老牌资本主义国家都受到了影响的年代,要是放学疗法还不备受质疑,我就深刻怀疑美国总统华盛顿死在放血疗法下的牺牲到底有没有起到什么用处了。
不过说起来,这是不是太可笑了一些?
直到一个美国总统因此死去,所以这种愚蠢两千多年的治疗方法才终于被怀疑了正确性。
可是再仔细想想,直到半个世纪以后,还有人因为额前叶切除术这种在二十多年后就被认为是愚蠢又残忍的手术而获得了诺贝尔奖。
不得不说,任何一个学术领域都是有过那么愚蠢又黑暗的时刻。
而现在,我就活在一个黑暗横行、再光鲜亮丽的、只属于上流社会的灰姑娘嫁入豪门贵族家庭的表现,也掩盖不了伦敦首都那可怕的、充满死亡的毒雾,外加每年一次和社交季一起前来的“人偶”这种和丧尸差不多的病。
这样一想,福尔摩斯简直就是这个黑暗世界唯一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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