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夺走了蕾拉捏在左手上的帽子。
赌气的戴回了原来的位置。
几个月前的某一日,因为我一直不愿意多说话的母亲突然之间就耐心耗尽,抄起手边的杯子就砸到了我的头上。
结果她这事情刚做完就后悔的要命。抱着我又是哭又是拼命的道歉。
之后去医院看病养伤期间,除了我不能单独待在某一个地方外,完全是有求必应。
我对家暴的态度,与对待婚外情是一样的厌恶。
总而言之,在这样那样的纷争之后,我就搬到了东京去治病。
每天送去心理医生那边进行治疗,时间到了,再由专人送回蕾拉的住所。
一般而言,接送我的人都是由一之濑巧安排的某位助理。
不得不说,这家伙除了在男女关系上让我有强烈的恶感外,在工作上还真是面面俱到的完美存在。
不过,有时候也会发生——不是助理,而是其他人来接我回去的情况。
“小梨纱,这边这边。”
这是我最喜欢的藤枝直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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