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免费的。”我冷冷答道。
“原来是免费的,那就好,那就好啊。”那双儿女如释重负地拍着胸口坐了下来。
“下面请听我向两位讲一下宋老先生的病情。”
“那就是说,不管老头子是做手术还是用药物治疗,都活不了多久了?”听完我的讲解,那个男人才平静地开口。
“是。”
他们沉默了一会儿。
“那,用哪种方法费用低一些?”女士开口问道。
“你说什么?”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是你们的亲生父亲吧?他是怎么抚养你们长大的?你们一点感激之情也没有吗?如果你们以后的儿女也这样对你们,你们会怎么想?你们还知道为人子女的孝心吗?”
两个人再度陷入了沉默。
“你们好好想想吧,你们只有一个父亲。”撇下他们出了诊疗室,我需要透一透气。
刚走到走廊的拐弯处,就看到蔚昀泽和夏雨桐站在那儿说些什么,我立即敏捷地退到墙角。
我发誓我不是有意要偷听他们谈话的,只因为我的耳朵实在是太好了。
“蔚医生?为什么我不可以呢?我是有许多不足的地方,但是只要你说,我会改的。”夏雨桐可怜兮兮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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