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医生,以前──我是说大学的时候,是不是有不愉快的事情,所以...”他在我身后问道。
“不愉快的事情?”我笑了笑,“人的成长阶段,总会有不愉快的事吧。”
“不过,有的时候,不愉快的事情也会促进人的成长,要不现在我就不会成为急救医生了。”我转过身子来,“你说是吧?叶医生。”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我终于摆脱一直困扰我的梦魇,即使心里还难受着,也能笑着,平平静静地看着那个曾经让我心动不已又伤心不已的人。
我再也不会为了他黯然神伤。
和冰山男一起吃完饭,他告诉我那个做了双侧开胸手术的小男孩已经清醒了过来,我自然十分开心。
hcu病房里,那个历经磨难的年仅8岁的小男孩终于开始恢复了。
“你是那个救我了我的姐姐吗?”他艰难地伸出小手用微弱的力量握住我的手。
我点了点头。
“我以后还能像别的小伙伴那样健康吗?我还能踢球吗?还能放风筝吗?”小男孩有些急促地连声问道。
“当然了,等你恢复了,你会和所有的孩子一样健康。”我笑了,轻轻抚上小男孩的额头,理好他的头发。
那笑容如阳光一般柔和温暖,使得hcu一贯浓郁的化不开的沉重气息也变得明亮轻快了一些。
病房里的病人们、路过的医生护士们都有些出神的看着这令人欣慰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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