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太过冷漠,不过即使他整天摆着扑克脸冰山一般,也已经足够赏心悦目了。
念及此,我咧开嘴无声地笑了,他却突然转过身来,害我硬生生地将笑逼了回去,表情管理甚是痛苦。
幸好他根本没有注意我的异状,询问起我hcu的五床李先生的病情,我便一五一十的回答他。
叮,电梯门再度打开,我一个箭步冲出去,去迎接秋天早上太阳恰好的暖意,不过上下电梯的短短几分钟而已,太阳已经升起,望着外面的朝霞,我心中也不禁柔软起来。
终于值完班了,而且还是和冰山蔚昀泽值完了班!
我心中松了一口气,如获大赦一般,脚步也轻快起来。
有人的胳膊搭上我的肩膀,我侧头一看,袁小川那放大了的童颜脸便笑开了:“**!值完班准备干什么啊?”
“回家睡觉!”我没好气地回答,一边不耐烦地打掉他搭在我原本就很酸痛的肩膀上的胳膊,“袁医生你能不能不要这个样子?”
袁小川、蔚昀泽和我,都是去年春天刚进院的同期急救实习医生,在此之前,我们都分别在别的医院工作过至少两年的时间,然后被挑选至现在这个医院──锦安医大附属医院,作为急救医生的候补,经过一年的学习,今年绣球花开的时候,我们都拿到了直升飞机急救医生的合格证书。
想到这里,我心中还是有一丝骄傲的,锦安是全国第一个实行直升飞机救护制度的城市,而我们,则是全国第二批直升飞机急救医生。
要上直升飞机飞到事故现场进行急救的医生,无论是技术、临场应变能力,还是身体素质,都必须是医生中的翘楚才可以胜任。
看着窗外停机坪上静静停着的白色急救直升飞机,我心中略为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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