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会议结束还有半个小时,宁戚无聊地拿起本杂志打发时间。半小时后,宁戚听到略显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阿戚?”盛祁文疾步走来:“你,回来了?”
宁戚抬头,是盛祁文没错:“我回来了。”
从她逃开到回来,居然只历时四天。盛祁文的表情看起来很惊讶,显然是没想到她现在人在国内,也没想到她人会出现在这里,毕竟宁戚从来没有主动踏进这里过。盛祁文的表情在宁戚的预料之内,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盛祁文面前:“我们谈谈。”
以前宁戚只在电视上和小说上看到别人说这话,然后就是上次盛祁文找她谈话,今天宁戚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突然有种小孩子偷穿母亲高跟鞋的暗爽感。
宁戚跟着盛祁文走进他的办公室,秘书端了两杯咖啡进来之后就出去了,宁戚小饮了一口给自己壮壮胆,然后正sE道:“盛祁文,我今天来,是有事要质问你。”
“质问?”这是第二次听宁戚喊他全名,他问:“什么。”
“你一直在派人跟踪我,是不是。”
她知道了?
盛祁文无可否认,他确实这么做了。虽然怕宁戚会生气,但还是坦承:“是。”
宁戚追问:“为什么?”
原以为盛祁文给她开了一次后门,孰不知盛祁文一直都在给她铺着路。盛祁文这么做的原因宁戚知道,这么问没有任何意义:“以后,请不要派人跟着我了。”
“反感么。”
“是。”宁戚说:“一想到我走到哪儿都有几双眼睛盯着我觉得很不舒服。我想任何人也不会觉得开心。”
“好。”盛祁文没为自己辩解,只是简单地允诺。宁戚突然觉得自己脸上被谁狠狠甩了一巴掌,肿痛地难受。宁戚看看了表:“六点了,一会儿你有事么?没事就请我吃晚饭。飞机餐实在不好吃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