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才一直未说话的盛祁文收拾好身旁凌乱地放着公文,起身将病床摇起来。
宁戚愣了愣。盛祁文静默地坐在墙边,认真审阅公文的模样,与十五年前的光景如出一辙,她觉得恍然。那时候的盛祁文,也是这样手拿着本书静静地看着,倚靠在她教室外面的墙上,一日不落地等着她。
“哥。”
“嗯。”盛祁文轻一颔首:“还好么?”
“还好。”宁戚T1aNT1aNg燥的唇,撑着自己坐起:“我怎么了?”
为什么她会在医院?睡了多久?发生了什么?
“不记得了?”盛祁文挑眉。
“嗯。”宁戚点头:“记不得了。”
创伤后应激症么?可是宁戚不惧水的,更不是被人蓄意推下水的,纯属意外的落水算不上什么重大的打击。
落水前那与往常不同的眼神到底是什么,难道宁戚的落水不是单纯的意外?
盛祁文很在意。
“你落水了。发现得太晚,肺部呛进许多水。在医院睡了两天。”
两天?她在医院昏睡了两天?
宁戚仔细回想当日的情形。她只记得当时有些头痛,想去别墅里面休息一会儿。然后,就接到了电话,谁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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