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祁文拉住盛戚的手,将她拉到自己怀中环抱住。另一手压住她的后脑勺,送上自己的唇。
他不知道看到情绪崩溃的宁戚会心痛成这样,他不知道在听到宁戚说出Si这个字眼时会他冲动至此。然而他更不知道自己在这样的冲动之后,竟然没有半分后悔的情绪。
盛戚情绪激动地挣扎着,推开他,狠狠地扇了盛祁文一巴掌。
声音的脆响,终于让盛戚安静下来。她愣愣地看着自己红肿的手,耳边甚至出现了耳鸣,手脚冰冷地颤抖着。她现在仿佛被猛兽般的洪水吞噬,寻不见一根浮木。
“我。我。”
短暂的安静后,盛祁文松开手环抱住宁戚的手,慢慢拉开与她的距离。别开自己同样红肿的半边脸,轻柔地安慰她:“我没有怪你。这不怪你。”
盛戚的反应是落荒而逃。
这之后的一星期里,盛戚一直避他不见。这之后,便是宁姨上门来找盛戚,然后盛戚决绝地离开盛家。再后来,就是六年的不相见。
盛祁文心里清楚,这件事一直梗在他们之间。记在脑海里那么清晰,相放下却没能放下,因为没有能放下的契机。
“啊哈哈哈。哥你在胡说什么。”宁戚作势看了眼手上的表:“出来得够久了,也该回去了。”
宁戚的背影越来越远,笑声越来越远。离开长廊后她才敛起笑容。离开盛家的原因。六年前的一幕幕,她不想要回忆起。
瞿铭蹲在在刚才的那座小桥上,边欣赏这小溪里的小鱼和她阵亡的手机边等着她。
宁戚踢踢脚边的石子,拽过瞿铭走回包厢。瞿铭倾过身来在宁戚耳边私语:“你哥找你谈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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