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戚觉得自己就像是八音盒中的舞者,当有人打开八音盒时,便不由自己的闻音起舞。在离开盛家的六年间,宁戚一心向着学业与工作,确实拼命克制自己没有触碰过有关盛家的所有。在那个倒霉的端午雨夜,宁戚被接踵而来的事件袭击疲惫不堪时,突然出现的盛祁文打开了她的八音盒。
宁戚愈发地颤颤巍巍。闭着眼睛用颤抖的声线极快的语调陈述事实:“整件事情起因经过结果是这样子的。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你家宝贝阿戚浑身Sh透地花费了五个小时拖着巨重无b的行李箱走回家却发现家里老鼠泛lAn成灾只好出去睡公园不料半路遇上来找阿戚的盛祁文。在天气不好又无家可归的情况下结果阿戚就抵不住温暖的家的诱惑在大脑空白的情况下被带回了盛家。”
说完深呼x1一把,颤颤巍巍地看着颜舒情。
“说完啦?”颜舒情扬起一边嘴角颔首,笑得很是邪魅,偏偏又邪魅地那样美:“半毛字都没听懂啊。阿戚宝贝,麻烦说鬼话好么?”
解释起来太麻烦。依着颜舒情的刨根X子与强大的逻辑思维,与其用一些华丽的语句编制完美的借口,还不如用最简单的字句语法结构说出事实。
宁戚一甩刚才颤颤巍巍的模样,拍桌而起:“鬼话就是,因为天时地利,本小姐一不小心就被盛祁文那个魅力无边的男人给g引走了。哦不,准确地说是我自愿上钩的,怎么样了吧!”
咖啡屋幽静,在里间坐着的为数不多。因而宁戚才敢展现出这样骠悍的模样。并且相信这样骠悍的言语也只是被为数不多的人听了去,且听了去的人也肯定是不认识自己的。
然而宁戚万万没想到,在这为数不多的人里,是有认识自己并且自己也认识的人。
因为高度上的优势,宁戚瞄到了熟悉的身影。一身裁剪妥帖的名贵西装,双腿优雅地交叠,即便听见自己名字的盛祁文还能不动声sE地继续品尝咖啡。而坐在他对面的美人黎翊歌就没那样淡定了。被宁戚突然起来的霸气唬得一愣一愣的,手上小勺里的一小块慕斯蛋糕半天没敢往嘴里送。
宁戚颤颤巍巍地指向颜舒情:“你你你.”
宁戚知道自己此时此刻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瞧她一脸故作惊讶的模样就晓得她是故意选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的,宁戚努力克制自己的双手不扑上去掐她脖子。
颜舒情只是一耸肩,大方承认:“有些话,是该说给正主听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