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寒假之后,宁戚逐渐地感受到盛祁文对她这个突然出现的妹妹似乎并没有多大的排斥,也没有太多的厌恶感。两人在一起时,不会再静默到尴尬。虽然之前尴尬的似乎也只有盛戚自己。而盛祁文也不再静默到每次都是盛戚一人在自说自话。再之后的之后,她似乎变得越来越依赖盛祁文。依赖到盛母吃醋抱怨她有个哥就忘了娘。
宁戚轻笑一声,搓了搓手臂上起的J皮疙瘩。探出手,冷风从指缝中流走。
“笑什么?”
宁戚从吊椅上站起:“没什么,就是想起小时候你给我辅导功课火冒三丈的样子。”
盛祁文挑眉:“我没有。”
“明明就是火冒三丈了。”宁戚睁眼说瞎话,大笑着从吊椅上站起来。大约是坐得久了,起身时因大脑供血不足而引起短暂X的眼前发黑。宁戚站在原地,给自己r0u了r0u发疼的额角,缓解了一点之后,拍拍PGU走回自己的房间,边走还边思考着该怎么给颜舒情解释才好。
身后响起关门声。宁戚来不及回身,就被后面的人一手拉住,一手探上额头。
突来其来的触碰,突如其来的悸动。心跳骤然加速,似是发动的马达。
“又发烧了?”
“没.”宁戚知道自己这样红扑扑的脸蛋和柔弱的语气实在太没说服力。果然,紧接着就被盛祁文拽到床边,看着盛祁文从床头柜里拿出药箱,找出感冒药,又倒了杯水递给她。宁戚接过,将药拢在手心里,对盛祁文说:“我一会儿再吃。”
盛祁文微蹙眉,但也未说什么。看了她一眼说了晚安后才转身离开。
宁戚听见关门声响起后,把药扔进了垃圾桶。这些小感冒她一向都不吃药的,全靠着自身抵抗力与免疫力自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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