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抡出去之后,就再没有回头路了。
她不是为了那懦弱的、靠在床上只会鬣狗似地凶狠地瞪着人的皇帝,她为的是自己的命。
作为这么一个不光彩的皇家秘闻的证人,如果平王真的登基了,她大抵也活不了了。
折柳咬紧了牙,齿缝间甚至有一丝甜甜的血腥气,她用力地把那绣墩朝着平王的头上砸了下去!
沉重的绣墩重重地砸在平王的头上,平王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下,直挺挺地扑倒在地上。折柳看不出他是Si是活,而那过于沉重的绣墩在这下之后也已经飞了出去,几乎砸到地上的花白胡子老头。
顾不上想什么,皇叔不Si,她就Si定了!
折柳把那只仍旧吊在她手腕上的银锥拎起来,蹂身扑上,狠命地朝着地上躺着的皇叔扎过去。可是,还没等她挨到边,那边的亲卫已经反应过来了!她感觉肩膀上重重一痛,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打到,整个人朝着旁边栽倒过去。
所幸,她倒下去的时候,正看见那花白胡子老头已是拎起了那绣墩,就着扑倒在地上的姿势Si命地又对着平王的后脑来了一下!
这下应该Si了吧?
折柳仍旧拼命地往平王的方向挣扎着,可是侍卫已经反应过来,两人上去正要拉开那老头,却被老头看似孱弱的身躯里突然爆发出的声音唬得倒退了一步。
“Si了!”
“Si了!”
“乱臣贼子已服诛!”
“首恶已除,从犯不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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