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管事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听到耳边惊堂木一响,整个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人也跟着清醒了大半。
一睁开眼,就看到自己跪在县衙的大堂前,还没等他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听得堂上的知县老爷发话道:“堂下所跪何人,有何冤屈状告本官?”
魏管事张了张口,就听得旁边一道声音响起:“草民王小宝,家住下河村,前些日子草民媳妇受人毒害,险些丧命。今日总算是找到真凶,求大人给草民做主。”
王小宝刚说完,就见旁边一个主簿模样的人走上前附在县令耳边说了些什么,那县令随即打量着王小宝道:“你就是那个婆媳不和,闹到要毒媳休妻的王阿婆的儿子?”
“正是草民。”王小宝低着头跪在堂前,恭恭敬敬道。
那县令m0着两撇胡子,眯着豆大的眼睛道:“你母亲今以认罪,你却突然跑来喊冤,你可知若是不能拿出确实的证据,本官可是要治你扰乱公堂之罪的?”
王小宝事先得了提点,虽然心中畏惧,但是为了救回母亲,此时倒是有几分不管不顾道:“草民知道,可草民的母亲乃是受人蒙蔽,就是他,就是他蒙骗和蛊惑草民的母亲,才险些害Si草民的媳妇的。”
“你又是何人?”县令随即转向魏管事。
魏管事此时刚刚回神,被县令一瞪,下意识的回道:“小人魏山。”
县令又道:“他方才说的可是事实?”
魏管事此时已经完全回过神来,听见县令这般问,当即喊冤道:“小人冤枉。小人根本不认识这人,又怎么害他的媳妇,还请大人明察。”
县令大人随即又转向王小宝:“他说不认识你,你有何话可说?”
就听得人群中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道:“魏管事当真不认识他吗?可今早却是有很多人都亲眼看见你从他家中出来。魏管事既是不认识他,又怎会去王家找他?”
魏管事震惊的扭过头,就看到凤染站在人群最前方,一脸冷漠的看着自己。不知是愤怒还是惊惧,当即涨红了脸sE道:“三小姐,你,你为什么要陷害老奴?”
凤染淡淡的看着他,一脸不明所以的表情道:“魏管事何出此言,如今是王小宝状告你蒙骗蛊惑她母亲,企图害Si她媳妇,这和我有什么关系?”随即又像是反应过来什么,故作恍然道:“哦,我刚才不过就是说了一句实话罢了。”
“你……”魏管事当下被噎的说不出话。
那县令的目光随即从魏管事转到凤染身上道:“你又是何人?”
凤染缓步迈入县衙大堂,不卑不亢的回答道:“启禀大人,民nV乃是之前替宋氏医治的大夫,宋氏药中的大h也正是民nV发现的。”
“哦?”那县令眯着眼睛打量了她一番道:“你说你是宋氏的大夫?那你可知到底是怎么回事?”
凤染看了一眼地上的魏管事,缓缓道:“回禀大人,宋氏半个月前因为小产气血亏损,民nV曾给她开了一副补气益血的方子。而就在两天前,王阿婆突然找上民nV,说是民nV开的方子害Si了她的媳妇。民nV赶到后发现宋氏还有气,经过救治,这才保住了宋氏一条命。之后民nV在宋氏服用的药渣中发现了大量的大h,而这些大h正是导致宋氏气血亏尽,险些送命的元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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