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会前夜,总有人睡得特别踏实,也有人彻夜未眠,当然更有人坐立不安。
昆山派住在琼华岛的一个小客栈里,他们这些人只租到了三间房,住得很挤,带队的漠北一个人一间,其余人分在两间房,基本上都在打地铺。
此刻,这三间房灯火通明,就在一刻钟之前,他们每个人都在睡梦中被惊醒,一支支箭矢破窗而入,S在他们的头顶,只要偏一寸,他们就会当场丧命,20支箭,无一S-偏。
漠北焦急地在房间里踱步,一些胆小的弟子吓得浑身直哆嗦。
“都镇定点!”漠北大喝了一声,“对方没敢直接杀人,就说明还是对我们门派有所忌惮!”
“可是师叔,即便人家是忌惮,可这箭术,对方是有取我们人头的能力的,我们要不要躲……躲一躲。”于高飞想到了白天的事儿,冷汗出了一身又一身,总觉得是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
“你还有脸说,自打上了岛,除了你,门派里的人也没人惹事。”漠北说着觉得不解气,狠狠地朝着于高飞踹了一脚,“你要躲,你就滚回门派去面壁!”
“就是啊,咱们昆山派这百八十年来底蕴深厚,怕过谁,要我说大家该吃吃该喝喝,洗洗睡吧,明天还得b赛呢。”漠北的大徒弟看了漠北一眼,心领神会站出来安定人心。
漠北又给众人做了一会心理建设,这才把这件事儿压了下来,众人熄灯睡下,只是到底能不能睡着就未可知了。
漠北回到房间,他的大徒弟跟了过来,“你速速回门派将此事禀报掌门,我如今若是带他们都走,太显眼了,记住,若是路上遇袭一定不要恋战,能逃就走。”
“为师总觉得这次的事儿有些不对劲儿。”漠北一脸Y沉地看着他的大弟子,“你即刻就走,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师父,要走一起走!”
“不要这么婆婆妈妈的,再磨蹭,咱们都会Si光光。”漠北恨铁不成钢。
夜终于恢复了平静,就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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