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yAn光照进这间朝yAn的卧室,周不群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瞧着怀里一丝不挂的人儿,微皱了眉头。
昨夜的酒力似乎还有残留,他的头有些疼,再看自己身上,也是寸缕未着。
作为一个成年男子,虽然在过去的二十多年来,他没有做过那种事儿,但眼前的情况似乎有些……让他感到羞愤。
他起身穿好衣衫,回头瞥见躺在那里的月云,她还在睡梦中,嘴角似乎带着满足的笑容,而一旁,被子被掀开的地方,那床单上还有这一抹刺眼的红。
周不群攥紧了拳头,再看桌子上的酒杯。
他虽然不嗜酒,但常年征战沙场的男人,又有哪个酒力会差,昨夜无非因为苦闷多喝了两杯,怎得就真的不醒人事了?
再者说,对着一个自己并不喜欢的nV人,他怎么能下得去手?
周不群拿起酒壶,打开壶盖,仔细地嗅着,这酒单看没什么两样,如果有人在酒里下药,他不会闻不到的。
他再看向地上那些凌乱的衣衫,那香囊,是依兰花的味道!那花本就是发物,有催化的效果。昨天杨子明又一直在劝酒,他喝得多了些。
怪不得,怪不得昨夜梦中,周不群好似梦到了自己记忆深处的那个人,与之欢-Ai了一场,原来那不是梦,只是怀里的那个人并不是他的杜少瑾,而是王月云!
一时间懊悔的情绪冲上了头,周不群缓缓站起身,他走到床边,又看了看床周围的情景,正待转身,便对上了王月云如水的目光。
王月云的脸瞬间就红了,双手紧紧地抓着被单,“表,表哥……你,你会对月云负责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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