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天了,赵石录躺在草席上,一双浑浊的眼睛盯着破屋顶上透出的月亮,两行泪不知不觉的滚落下来。
本以为自己可以逃出了是非的漩涡,可以安稳的在此度过下半生,没想到,皇上竟然南巡至此,更没想到的是,自己明明知道危险就在周围,还为了那一口半口的吃得出去讨饭,饭没讨着,竟然还碰到了他此生最怕见得人,束亲王赤风。
虽然自己是个阉人,但是好歹也是风光了半辈子,除了不能生儿育女,该享受的都享受了,而正当土埋半截的时候,上天赐给了他一个他梦寐以求的礼物,那就是干儿子春来,想着死了能有人披麻戴孝,每当清明寒食还有一祭,他就倍感满足,想着能再多活几年,看着春来娶妻生子,他也能多享几年的天伦之乐。
想到这些,他就越舍不得死,求生的欲望是那样的强烈。回想起自己与赤风对视的那一霎那,他差一点忍不住喊出来,喊出心里反复念叨着不知多少遍的称呼,那个亲切的称呼他从未忘记过。
赤风儿时骑在他脖子上的情景一遍遍的在他脑海里翻滚,而他们身后那个高大的形象也越来越清晰,那是先帝,先帝那满是疼爱的眼神似乎就在他眼前。
“风儿,下来,赵禄不是木马,他也会累的,下来让他休息一下!”
先帝关切的话语萦绕在赵石录的耳边,他想起那些年先帝对他的照顾,就再也忍不住痛哭起来,“先帝啊,奴才真想跟您一起去,可是,奴才不能带着这些秘密随您去啊。先帝,您别怪奴才,奴才不是不想见束亲王,只是,只是奴才怕来不及说出秘密就被人杀了啊……”
宇文澈回到行宫推开赤风的房门,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拿起桌上的苹果就啃,“嗯,吃了一肚子狗肉,这会吃个苹果助消化……”
“正事办完了吗?”赤风合上书抬头问道。
“嗯,跟齐叔说了,放心,只要赵禄还在合肥府他就跑不了。”宇文澈拍着胸脯保证。
“那就再说说那个蓝冰儿的是吧,可以肯定,郑明睿早就跟**说好了,要把她献给皇兄,想要给她赎身那是不可能的了。”
“是啊,**这会做着发财梦呢,想必郑明睿也暗示过***所以,这会你给她多少银子她也不肯放了蓝冰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