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辉来报,说郑明睿已经在行宫外面候着呢,赤风下令在院中接见。趁着郑明睿还没进来的空档,赤风寻声去了后院,发现果子跟念秋不知何时做好了两个秋千,两人正玩的开心,或许是果子突然想到了赤风,不由自主的拿起少时赤风送给她的平安牌,念秋好奇,拿在手里翻看着。说起往事,果子很自然的提到先皇,惹得念秋抽泣不已,在一旁的赤风也伤心不已。郑明睿得到赤风的允许后,迫不及待的站在了皇上的寝殿门口,却被大监周旺拦了下来。周旺心中有数却故意问,“郑大人是来见皇上的吧?”
“正是,还望公公代为通传。”说着,郑明睿从衣袖里掏出一个钱袋子塞进了周旺的手中,“周公公,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还望笑纳。”
周旺掂了掂手中的钱袋子,“郑大人,不是咱家不给你通传,只是你也知道,见皇上要求得束亲王的恩准啊,咱家做不了这主。”
“那是那是,下官怎敢违拗束亲王的意思,正是征得了王爷的同意下官才敢惊动公公您啊,公公受累给下官通禀一声。”
周旺向郑明睿身后看过去,赤风也正关注了郑明睿的一举一动,两人的眼神碰了个正着。周旺微微一蹙眉,赤风默默地点点头。周旺明白了,毫不客气的将那包银子塞进了衣袖中,“郑大人,您先在这候着,容咱家先去通禀一声。”
“有劳周公公了。”
云涌百无聊赖的躺在榻上,微闭着双眼盘算着,“朕来了这几天,天天在这行宫里憋着,朕屡次想要外出走走,都被随行大臣给堵回来,说什么龙体重要,朕只不过是身子有点虚,又没什么大碍,他们就觉得跟天塌下来似的严重,朕的身体朕还不清楚吗?”
想也白想!云涌叹了口气做起了,扭了几下睡轴了的腰,“唉,要是不把郑明睿送来的那个美人赶走,朕也不会觉得这么无聊。那些老家伙明里是担心朕的身体,实际上呢,还不是怕朕万一有什么闪失他们的乌纱不保,哼,等朕还朝一定要整治一下这班老家伙。”
说着说着,云涌的目光落在了桌案上的那厚厚一摞奏章上,起身不耐烦的翻了几页,“哼,让朕静养,让朕静养,说的多好听,既然让朕静养,干嘛还送来这么多奏折惹朕心烦!”
推倒奏折,云涌斜眼看着身边打扇的宫女,脸上涌上了淫笑,向一名宫女招招手,“你过来,给朕捏捏腿,伺候好了朕,朕有赏。”
宫女不敢违抗圣意,却也看出皇上的笑中不怀好意,迟疑一下,把扇子放在一边,怯生生的走过来,“皇上,您腿不舒服吗?要不要传太医来看看,太医说过您不能劳累过度……”
“让你给朕捏捏腿,你哪这么多废话!”云涌不悦,一声怒吼,吓得小宫女立刻跪倒在地,“奴婢该死,奴婢该死,皇上息怒……”
周旺推门走了进来,看着眼前的架势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扬起尘拂在小宫女身上轻轻一抽,“不长眼的奴才,你有几个脑袋啊,竟敢惹皇上不高兴,还不赶紧滚出去!”
周旺不痛不痒的一下抽打算是救了小宫女的命,她赶紧磕了几个头,“奴婢知罪,奴婢告退。”
将尘拂插在腰带上,周旺双手扶着云涌坐了下来,手法娴熟的在他肩上捏了几下,“皇上,您何必跟个奴才置气,气坏了龙体那可怎么得了啊。”
“哼,你们这些奴才,还有那些老家伙,都敢跟朕顶嘴了是不是,都不把朕放在眼里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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