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听好了,我姓云,是当今皇上云涌的亲妹妹云念秋!”
“噢……”麻五拖着长腔继续试探,“你说你是本朝公主,可她却说你是丐帮公主,我该相信谁?”
“好汉,是不是请来我们帮主你才相信我说的话!”端木果再一次搬出了宇文澈。
“免了,宇文帮主我们是请不动了,我们这庙小也装不下丐帮帮主这尊大菩萨。我看这位姑娘不像是胡言乱语。”
麻五眼珠一转,“我们也没别的意思,是这样的,我们活了半辈子了,见过最大的官也只不过是县太爷,至于公主嘛,只听说过可没见过,要是这位姑娘真的是公主,那我们可就祖上积德,祖坟上冒青烟了,能见到公主的凤容那是何等荣光的事啊。”
念秋怎知麻五心里的鬼主意,只听他这么说,心里就有些飘飘然了。可端木果从麻五的眼神中就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一瞬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药铲握在手心里,双腿贴上了马肚子,端木果现在能做的就是抡起药铲拍一下念秋胯下的马屁股,能逃多远是多远。
主意打定,端木果悄悄的将药铲靠向马儿的屁股,可她万万没想到,念秋此刻得意的完全没意识到端木果额头上已经紧张的渗出了冷汗。
“果子,你瞧他们还是不相信,快点,把皇兄赐给我的金牌拿出来让他们瞧瞧,只要金牌一亮,他们就知本公主说的话句句属实!”
“金牌?金子做的牌子?”胡彪一听金子,眼睛都亮了。
“当然是金子做的了!”念秋打心眼里瞧不起这些没有见识的土匪,“你们连金牌是什么都不知道,还做什么土匪啊,告诉你们,本公主的金牌是皇上御赐的,见金牌如见皇上!果子,快把金牌给我!”
“宇文念秋,你也真是的,皇上姓云你就非得说自己也姓云,还非叨叨着金牌啊银牌的,哪有什么金牌,你就别在这胡言乱语了,让众位好汉笑话你,唉,出门忘了给你吃药,你怎么还犯病了,整日的疯言疯语,丐帮的木头腰牌也能让你说成金牌,走,回家吃药去!”
麻五低头思索着这两个人到底谁说的是真谁说的是假,忽然他想起来刚才晃眼的金光,“难道那就是金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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