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瞬,那黑衣男子已拎着箱包闪进人群,不见了踪影。孟濂摇了摇头,说:“难道我看花眼了?”
婉瑶见他停下脚步,一脸狐疑,忙关切地问:“怎么了?”
孟濂转头说:“没什么!走吧!”
到上海已是第二日早晨,车站早有陆静派来的汽车夫等着,看到他们马上迎上来,帮他们拎包,并恭敬地说:“表少爷,夫人,小姐让我来接你们!”这汽车夫是老舅公的手下,孟濂和他有过几面之缘,向他点头微笑,并说了声谢谢。
战后修复中的现代化大都市——上海,依旧有着不同凡响的气度。乘上车,看着车窗外风格迥异、各呈其姿的建筑,婉瑶感叹:“大城市就是不一样啊!”
孟濂轻握她的手,对她一一介绍自己熟悉的景致,又叹道:“十几年前,这里更繁华!”
半个时辰后,车子驶进一套绿树葱郁的法式花园洋房,缓缓在一幢洋楼前停下。已有佣人去禀报:“表少爷来了!”
陆静从里面迎出来,见到孟濂不由分说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把婉瑶晾在一边,直接拉着孟濂的手就往里走。
孟濂尴尬地挣脱她的手,转身等婉瑶。陆静见了,像刚看见婉瑶似的说:“婉瑶也来啦?快请进来吧!”
婉瑶这些年跟着舒文轩出入大场面众多,倒也大度,落落大方地笑道:“陆静,祝贺你!”
孟濂无奈地捏捏婉瑶的手,拉着她跟陆静往里走。
这套房子是老舅公传下来,能在经历上海沦陷、抗日战争后还保持得这么完好,真是万幸!走进大门就是个宽敞的客厅,西式设计。大厅中央有华丽的水晶吊灯垂下来,下面摆放着几把豪华的大沙发,有红漆的盘梯通往二楼。
陆静边走边吩咐:“吴妈,快把客人的行李放到二楼客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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