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人会有种恍然,会突然分不清哪里是现实,哪里是记忆,它们两个重叠在一起,让你在一刹那有种回到过去的错觉。
b如,此时此刻的孟伟彬。
在沉静的像是吞噬一切的黑暗里,孟伟彬似是回到了很多很多年前,那个时候他还很小,好像是刚刚到了成年的年纪,那时的他与此刻的他决然不同,除了身上那种筋骨齐断的疼。
孟伟彬记得,那也是在一个临近冬至的寒夜里,他带着满身的伤,一脸是血的敲响了孟家大宅的门。
他曾今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回去了。
却不料,还是回去了。然后成了孟氏集团太子爷、然后一晃就是十五年。岁月从来都不会给人回头的机会,你若回头了,就是筋骨尽碎的疼。
就如同十五年前的那一夜,也如同今时今日的这一夜。
这是反悔的代价。
然后在孟伟彬挣扎于过去和现在,挣扎于黑暗与光影,挣扎于缅怀和后悔的时候,一盆冷水从头浇下,让他在顷刻之间醒悟过来。
他现在是在凯利中心里。
对面是那个狠辣无情却和自己记忆里那个人共享一张脸的疯子。
孟伟彬抬起眼皮,看着那人。
祁凡就蹲在他的不远处。
祁凡知道孟伟彬的身T不同于常人,却也没有想到他竟然可以这么快就醒过来,他伸出手去,捏着瘫倒在地的孟伟彬的脸,迫使他仰起头来看着自己。他手指轻划,像抚m0情人一样抚m0着孟伟彬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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