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名庞龙,字云飞,我师刘璋刘季玉。”
“好名,好字,好老师。”
“听说先生想见我。”
“正是。久闻庞小哥少年英杰,嘉既来蜀地,焉能不见上一面。”
“若先生能留下,天天见又何妨。”
“庞小哥以为,嘉是留下好,还是走了的好?”
“若以某看,自然是去留随意,走了最好,否则以后放眼天下,没有敌手,岂不无趣。但在我师来看,自然是必得留下,否则日后又得多杀无数人。”
“焉知不是少杀无数人?”
“先生说的好,若先生能立个保证或者字据,某可以说服老师放先生离去。”
“便是立了,你就信了?”
“我自然不信,但老师也许会信。”
“多谢庞小哥美意,不过我自有脱身之法。”
“先生以为可以轻易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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