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豆接过甜瓜微微一笑,伸手摘下腕上的红玉手串,顺着少年的领口塞了下去。“归队去吧。”
少年顺势垂首在她手背上一吻,随即在基什将领的笑骂声中策马跑回了队伍后方。
小豆敲了敲钵中三个甜瓜,随手拿起一个、将另两个抛给以摩。以摩摇着幻尾咬住甜瓜还待说话,却看到小豆用轻轻一扭便将手中甜瓜一分为二,切口整齐而不显眼,显然是早就切好的了。瓜打开后里面也没有内容,只静静放了只泥板。以摩看愣了,刚想问,小豆已拿起泥板扫了一眼,随即挑起眉道:“果然如此。有人往内城谎报吉尔伽美什战Si的消息,这才让倒王派的按捺不住Za0F。我看散播这消息的也是他的人,前前后后都是他一手策划。”
她手上猛地燃起魔力、将石板吞噬。
“他倒好算计,借这一战肃清了和他唱反调的王族,从此乌鲁克极权便牢牢握在他手里了。以摩,你说这一战我们是胜还是负?”
以摩有些心惊,缓声答道:“咱们基什也并非全无收获。”
“吉尔伽美什的父君是个Ai纳谏分权的王,一腔热血全着落在子民身上,以君为仆、民为主,贤明仁慈、心X高洁。可惜他Si后留下一堆烂摊子,分出去的权反而成了威胁他儿子的刀。吉尔伽美什不但决策时要受长老院掣肘,就连附属国也不大听从于他,更因他父君宽民仁Ai的遗政而纳贡渐少。”
小豆抖落手中的土灰,不疾不徐说着。
“这次出征我们打下五城,途中乌鲁克援军丢盔弃甲、被我们耗去三成兵力,且城中王室都被杀得一g二净。和谈过后两城还归乌鲁克,新任的城主都是吉尔伽美什派去的人,从此唯他马首是瞻,新定的纳贡之巨,b前朝多出三倍有余。”
以摩怔住了。
“你当他为何迟迟不上前线,等我兵围乌鲁克城下才来迎战?此次我们歼灭的三成乌鲁克JiNg锐军看似伤筋动骨,实则全都是倒王派长老下辖的兵队。我们一路南征、剜去乌鲁克这些血肉,到头来像是给他人做了嫁衣裳。他一刀切了脓疮,以三城名存实亡的版图和不听话的士兵、换回两座肥城和一支铁打权杖,从此乌鲁克再没有第二张决策的嘴巴,你说是赚是亏?”
“……王,”以摩怔怔道,“你早就想到了吗?既然如此,为什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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