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她r0u一r0u被勒得生疼的腹部,腰上就又是一紧、整个人被轻轻一举转了半圈、面向了突然袭击的那一位——
吉尔伽美什一脸惬意地把她放到大腿上坐好,抬手拈起她一缕发把玩,慢条斯理道:“在找什么?”
小豆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下四周。吊在树杈上的h金酒具散发出淡淡酒香,乌鲁克王身上的奢侈金饰耀武扬威——该说是王的特技吗?明明是野外的狼狈求生,偏偏被这位爷天生的王八之气给弄得让人产生错觉,仿佛这里不是铺了柔软毡子的简陋“树屋”、而是奢华的君主寝g0ng。
她挑了挑眉:“你怎么没走?”
吉尔伽美什连眼都没抬,目光只顺着流连于她发间的手指游走,“本王暂时不能回去。长老院的老不Si们得知本王受伤,还不知道要说多少废话。”
小豆忍不住cH0U了cH0U嘴角……得,看来nV王大人不但知道Pa0.友的身份,而且是“明知故上”——连猜的功夫都省了,敢情两人一见面英雄王就大喇喇地表明了身份?
吉尔伽美什懒懒地掀了掀眼皮,捕捉到了小豆微妙的表情。“怎么?”
小豆轻飘飘地把话题拐了回去。“……我以为乌鲁克王一令千均,会把唱反调的人一个不留地活埋。”
“……”
吉尔伽美什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有些倦怠地把目光移向了远处。
原本还含着些挑逗意味的眼神渐渐冰冷起来。
“……虽然愚蠢,”他淡淡道,“但这议政制度也是我父王那个糟老头留存的遗产。姑且让那些杂种耍耍嘴皮子也无不可,权当消遣。”
吉尔伽美什平素里惯有的傲慢狂妄神情消失,面无表情的侧脸上竟透出几分仿若错觉的寂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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