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定好的报酬。”道兰盘坐在地,从袖子里拈出一只JiNg巧的小刀,“伤口还残留着不少毒Ye,提炼出来的话就是顶级春.药,只要一滴就值回一个大海盗的人头了。”
索隆面带嘲意地g了g唇。“你的买主还真够龌龊。”
道兰哼笑一声。
“我听说以前这玩意儿供应量不足的时候,有些家伙会让饲养的海妖去咬海军提供的Si刑犯。被活生生地x1g怎么想都挺可怜的嘛?所以说我的买主可是个温和派的善心人。……她咬在哪里?”
见索隆指了指心脏的位置,道兰的表情微妙起来,“还真是了不得的地方啊。”唱歌似的语气,“心碎了吗,罗罗诺亚~?”
索隆完全没有搭话的兴致,只是沉默以对。
道兰全不在意,继续捋老虎须:“毒Ye有麻醉的作用。稍微恢复痛觉就代表差不多清理g净了,记得告诉我。”说着小刀凑近他x口重新挑开伤口、开始慢慢放出少量血Ye、纳入一只小巧的空瓶。
因为认真作业道兰不再说话,舱室内安静下来。隔了半晌,索隆突然出声打破了沉寂。
“她还剩多长时间?”
“……这种事就像罂粟一样,”道兰表情平静,“只会让她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看起来’很JiNg神,之后她就会Si。”
索隆翻过手里喝g的酒杯晃了晃,一脸倦怠。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当然,这种方法只能用一次。所以我不是说过了吗,当心她为了活下去改变主意偷偷杀掉你的朋友~”道兰盖好灌满血的小瓶,拿到眼前晃了晃、一脸兴致盎然,“所以说你真的不考虑把这么危险的类人生物卖给我?我们可以对半分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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