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牛家英叫上张副官带上两个卫兵开车出发了。张副官边开车边问:“参座这是要去那里?”
“北渡口。”那里是城外河上的渡口因在城北故称北渡口。
每天都有人从这里乘船北上,这里更是通向根据地的一个出口。因此,这里驻扎着两个排的兵力,守住这段河把守着这个渡口。
驻守在这里的两个排就是由连副丁贵负责的。
汽车来到了哨卡,正赶上丁贵在那里。丁贵一看到那辆吉普车就知道是参座来了。自从那次杨开欣请了他喝酒后,他就把杨开欣真的当作自己的朋友了。自己愿意为参座做点事情,可就是没机会。
丁贵跑过去给杨开欣敬礼说:“欢迎参座来视察。”
“我过来随便地看看,这个地方虽说不是那么重要,但我还是要叮嘱你们千万马虎不得。”
“是的参座。”
“这里一天有多少人往来?”牛家英没话找话地说。
“说不准,多了一两百之间,少者也有一二十人。”
牛家英先看了看河面,又看了看乘渡的人。这时,他发现一个打着神医幌子的老人来了。
当神医被岗哨上的士兵拦住时,牛家英不太高兴地对丁贵说:“丁连副你瞧,你的那个兵都快穷疯了想揩油,揩到了穷朗中的身上了,搜来搜去的能搜出点什么油水来呢?”
丁贵听了回头一看,那个士兵正在搜朗中的身呢!
丁贵大声喊:“马大吉,你是不是想钱想疯了,搜那么个破郎中有意思吗?”丁贵挖苦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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