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明忍不住问道:“府里的下人都去哪里了?怎么不见走动?”
“回大人,这府里一共就两个人,除了我家公子与奴婢,再没有其他人了。”
“哦,原来你家公子也懂得勤俭持家,我也是,我也是。凡事亲力亲为,把买佣下人的钱省了,我也从来就不买下人。”李清明故意套近乎,媚笑堆了一脸。
灵山向某人的后脑勺瞪了一眼:你们家的活都让我干了,你还用请什么下人……
这个不经意间的小表情被秦笙注意到了,她暗暗扯了扯白千秋的袖子,小声的说到:“灵山怎么看上去像是在吃醋的样子?”
白千秋早注意到了,他笑了笑伸手拍了拍秦笙胡思乱想的小脑袋:“的确像是吃醋了。”
秦笙愣了愣,自己就随口乱开的玩笑,以为得不到白千秋的回应。
白千秋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慢慢收回笑意和眼神,他心中想自己一直以来都对秦笙表现的太明显了,很容易让她怀疑和不适应,自己应该先板着点,不能表现的太过明显。
“这里就是新房,奴婢去叫公子来。”
看着芊思离开的背影,身材婀娜,身量纤纤应该是会跳舞的人。
门口有四个人把守,见了李清明后行礼。
推开房门,红色入目,桌子上摆着各种点心,龙凤喜烛也才燃烧了一半。房梁上还挂着一条与周围布景格格不入的白绸缎。
李清明对灵山说:“把那条白绸取下来看看。”
房梁比较高,灵山虽然武功极高但是也需要一个着力点,他看一旁的桌子应该可以,灵山刚要发力跳到桌子上,就看到桌子的红布边缘好像有半个脚印似的痕迹。
李清明见他迟迟不动以为是怎么了,走过去问:“怎么了?几天不办案上不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