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告诉她，小灵子一定有事瞒着她。

        天知道，这一路下来，她憋着不问，憋得有多难受呢。

        青凌坐在慕梓灵身旁，转头看着她，终于开口。

        她语气似认真，似委屈：“小灵子，我们是不是朋友？”

        完没有想到青凌会突然问这种又白痴又没营养的问题，慕梓灵睁开眼，眼底闪过一抹奇怪。

        紧接着，她就对上青凌那双认真清秀的大眼睛。

        慕梓灵挑挑眉，好笑地反问：“说呢？”

        青凌没好气地轻哼一声：“我猜肯定没把没把我当朋友。”

        “怎么知道？”慕梓灵开口的语气无不稀奇，末了还特地补了一句：“我还真没把当朋友呢。”

        这话一出，青凌心中的难过和扎心程度可想而知了。

        “！”似乎没想到慕梓灵回答得这么直白，青凌瞪大双眼，简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但下一秒她就低下头，低低地应了一声：“哦。”

        一时间，青凌整个人都安静了下来，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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