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他要去找古镜的时候,大家会发现倪发财不再酒醺醺,而是穿得规规矩矩,打扮地非常清爽。知道原因的,就知道他是去找古镜了。
古镜那时候大概二十多左右,好像是陕北人,会说简单的普通话,是被人贩子卖到这里来的。老钟那时候刚刚离婚,心情不好,来到三yAn路,自暴自弃下就走了进去。第一天逛窑子就遇到了古镜。
钟首善听说那是古镜第一次接客,不相信。他是何等人物,才不会相信这些风月鬼话。他满身酒气,强行成为了古镜的第一个男人。说实话,古镜并不好看,脸上甚至还有一块拇指大小的红sE胎记,形状有点像蘑菇。
混合着酒气和烟草的味道,让古镜崩溃,想Si却是不能。老钟完事之后,发现还真是如小姑娘说地那样,不觉一阵愧疚。他坐在床边,看着如同受惊小鸟一般的古镜,突然就哭了起来。
一个老男人,一个小姑娘,就在那个房间中各自哭泣。待到天亮,老钟离开了那里,他说:“我还会来找你的。”
命运对于力弱的小nV子而言,是那样一个庞然大物。她在这条能够看得见街道却下去不了的楼上,注视别人幸福,感叹自己的悲凉。有一瞬,她甚至是想从楼上跳下,却被护栏紧锁。锁住的,还有她从没打开就已封Si的心房。
钟首善来了,身着g净的衣裳,看样子如同一个成功人士。他付了足够多的钱,足够和古镜在一起一天的时间。他说:“我知道你不明白什么是Ai情,实际上我也不知。但我愿意让你在固定的时间休息,我愿意对你好,让你再这一天回归一个真正的姑娘。”
古镜木讷地看着他,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她认为,对于粗暴的男人,一定要放弃抵抗,这样可以省一件衣裳。因为妈妈桑说:衣服也要钱买,如果被客人撕坏了,只有等到下个月才有好的衣裳。
老钟捡起衣服,帮她穿上,将他扶到镜子面前,对着里面的人说:“你可曾知道,我以前也有一个心Ai的姑娘,他是我的老婆。我也曾发誓要好好待她,却终究还是辜负了她。”他让妈妈桑拿来了梳子剪刀,对着镜子,帮她打理梳妆。
梳子下的姑娘,眼中没有神光。空洞的眸子,已然失去了念想。魂魄或许都是残缺的,所以不会对任何事物抱着希望。她夺过了剪刀,还没有cHa入心房,就已被钟首善点x跌倒。
第二次如是,第三次如是。。。钟首善就这样和古镜做着游戏,只为抢一样可以自杀的东西。然而古镜总是未遂,钟首善也总是微笑。这样的日子过了一年,古镜终于抢到了一把刀。
刀刺在了她的肌肤上,却怎么也刺不下去。当抢夺已然成为一种游戏,自杀就不再那么有意义。她想起了钟首善和她说的故事,说这个世界没有地狱和天堂。人的存在,都是一个而扩展的思想,当锋利的武器刺入心房,剧烈的撞击挨到头脑,所有的思绪都会化作飞烟飞翔。
没有下辈子,不用指望你可以下辈子重新再来一场,这样只会让你在这个世界白走一趟。时光就像是河水流淌,你的现在蜿蜒曲折,甚至它平静地似乎没有流淌。但你没有走完就闭上眼睛,看见的始终都是蜿蜒和曲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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