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秋月知道,张美蕾最是喜Ai这口,对蕾蕾说:“蕾蕾啊,你可千万要注意,这东西吃个一两次不打紧,千万别多吃,要是上瘾了的话,后果你应该想得到。再说了,这烧烤也并不是什么好东西,致癌物重地很。”
钟秋月看了看远处,对两人说:“等下那个姑娘过来,你们不要乱说话,我要好好耍耍。”蕾蕾脸sE有些不悦,说:“钟傻儿,你说说,你这些年在中江市都学了些什么,怎么就变得这么坏呢。”
说话间,服务员上来了。这是一个身材b较娇小的十七八岁小姑娘。她嘴角有个小酒窝,齐眉刘海**头,明眸皓齿肤赛雪。年纪虽小,但却给人一种想要好好保护的感觉。她一看三个人,一个瞎子,一个瘸子,唯一一个正常的人,脸sE也带着凶戾的肃杀之气。战战兢兢问:“三位想吃点什么。”声音带着些许怯怯,左手还拽着衣角。
钟秋月一看这小姑娘拿笔的手都哆嗦,笑道:“不用怕,钱不会少你们的。我们只是组合看起来怪异了一点而已。”他虽然如是说着,但毕竟在中江市打的是黑市拳,那里面m0爬的人,大都是粗鄙豪放之人,下-流放-荡者也是不少,钟秋月不免也沾染了一些歪风邪气,他自己自然是没有感觉的。
蕾蕾实在有点过意不去,对小姑娘说:“把菜单给我,我看看有什么菜。”小姑娘听蕾蕾说话,如闻天籁,只觉得这个声音好听至极,如同亘古森林中歌唱的JiNg灵。那声音似乎能够钻入人的五脏六腑,乃至每一个毛孔,让人身心舒畅。
突然听那个一身凶戾气息的男孩用食指敲了敲桌子,小姑娘只惊地亡魂皆冒,想不到自己居然是发了呆。慌忙递过菜单,低着头,看都不敢看那个男孩。
钟秋月忽然扑哧一笑,站起身来,一脸笑意,用手在小姑娘脸蛋上抚m0了一下,对着夜排档里面那个正炒菜的厨子吼道:“癞麻子!”
小姑娘被钟秋月一m0,差点就哭出来了,只以为是遇到地滚龙(注:小混混)了,而且看此人凶气滔天,只怕今晚这里要有**烦。再一听那人呼叫自己哥哥,心更加是沉到了谷底。
油烟火中,一个身材高大,脸上星星点点的秃顶汉子侧过头。他本左手持着锅沿,随意颠勺中。火焰生腾间,听闻有人呼叫,侧头看去,却是看见一个身高一米七五,身材匀称的小伙子。心中有些疑惑,只觉得此人有点眼熟。下一刻,他怔住了。
只听惨叫一声,癞麻子居然是颠勺之间,将滚烫的菜肴浇了自己满脸满怀。一些认识癞麻子的客人哈哈大笑。有的说:“癞麻子,你是想婆娘了吧。”有人问:“嘿,你这是怎么说话的?”那人嘻嘻笑:“他要不是想婆娘,怎么会把东西往自己老伙计上泼呢。”众人莞尔。
癞麻子关了火,随意用抹布拍了拍,也不恼,只说:“你别得意,我等下帮你菜多放点盐巴,我这里盐多得很。”看向钟秋月,眼中居然已经是泪光闪闪。
蕾蕾见如此场面,都有些m0不着头脑了。钟秋月以前虽说在球溪还算是有点名声,认识他的人也不少。但那个时候的他身上衣服破烂,装疯卖傻,走路都是连蹦带跳,说话还是歪着脑袋。是个人都不会把现在这个一脸冷肃的家伙和那个傻儿联系到一起。
癞麻子走了几步,然后似乎终于是看清楚了此人的面貌。三步并作一步,向着钟秋月冲来。两人抱在了一起,两个汉子居然都是眼波流转,努力克制让自己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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