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心中的酸涩又漫上来,用手捂住嘴,强忍住将要溢出口的哭泣,茭娘伸手把自己的娘搂进怀里,茭娘的个子并不算高,在柳氏心中,nV儿一直都是需要自己保护的孩子,甚至一直到她出阁,生子,都还是孩子。
但这时柳氏觉得,nV儿的肩膀不像自己想象的瘦弱,再不像从前,自己要护着nV儿,安慰nV儿,告诉nV儿道理。
她已经有了主意,明白事理,甚至,她那些看起来有些莽撞的做法,也是她在尝试,尝试用另一种方法。
柳氏想的更加酸涩无b,伸手把nV儿的脸捧起来:“我的儿,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可是不示弱,靠自己,你是个nV儿家,你不晓得……”
“我晓得的。”茭娘飞速打断柳氏的话:“娘,我晓得的,我晓得会很艰难,可是娘,我不愿你再哭,我不愿你,再像那天我被抓走时候,你躺在地上那样无奈。”
柳氏泪眼婆娑,勉强说了一句:“你这孩子。”就把nV儿紧紧搂进怀中,再也舍不得放开。耳边已经响起柳二爷的声音:“你们娘儿俩怎么不进屋,在这抱住一团哭什么?”
柳氏忙擦了擦眼泪,抬头对柳二爷勉强笑:“茭娘方才和我说了些话,又像孩子话又不像,我想着,她这一转眼,也就长大了,不再是孩子了。我原本还以为,茭娘这孩子,X情会和我差不多呢,谁知方才一说,全不是这回事。”
柳二爷哦了一声就仔细望望茭娘,接着对柳氏微笑:“我倒觉着,茭娘像你呢,十多年前,大哥决定全家搬去杭州时候,专门让嫂子过来问妹夫,要不要随我们一起搬到杭州去。苏州虽说是故乡,但你一个出了阁的nV儿,离爹娘远了,爹娘也放心不下。那时妹夫倒说随你,你要去,他就和你一起去。倒是你说嫁J随J嫁狗随狗,苏州这边的产业是根基,哪能抛下就走?”
这件事,茭娘只恍惚听柳氏说过,并不是很清楚,不由好奇地睁大眼睛。
柳氏听出柳二爷话里的叹息,微微一笑:“人这一世,哪有这样十全十美的事。这么些年,我也挺好的。和娘家,也没断了联系。”
柳二爷不赞成的摇头:“但凡我们还有一个留在杭州,你们这回也不会这样受欺负。”
说完柳二爷见柳氏面上微微有赧sE,又叹一口气:“不过,谁会想到你那大伯子会这样丧心病狂。罢了,这件事,我自有安排。等妹夫回来,我再劝劝他,实在不成就搬到杭州去,做男人的护不住自己妻儿老小,还能叫什么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