茭娘把被褥在床上铺好,走出屋子见陈婆子站在院子里对自己抹眼泪,茭娘上前拉着陈婆子的胳膊有些撒娇地说:“陈婶婶,你快些去做晚饭,这以后,事情还多着呢。”
陈婆子擦下眼泪:“是呢,你说的对,越是外面有人想瞧我们的不好,我们偏要过的好。早上那J汤还有,我再去拔些白菜,等迎儿回来让她去熟食店切上两样肉,温上一壶酒,让嫂嫂和柳家哥哥,兄妹们好好地说说话。”
说完陈婆子不等茭娘答应,就跑进厨房去忙碌。
柳氏在屋内听到陈婆子和茭娘的对话,是啊,要好好活着,绝不能让坏人讨了便宜去。
柳二爷这一出去,太yAn落山才回来,陈婆子把饭摆在堂屋里,柳氏服了药又睡了一觉,觉得清爽些,也出来和柳二爷一起用晚饭。
兄妹之间不用回避更不用客气,柳二爷喝了一杯酒就对柳氏道:“这会儿瞧着,去江西寻妹夫倒不是个急事。”
正在给柳二爷倒酒的柳氏疑惑地说:“哥哥这意思,是陈家那边,着实不好交代?”柳二爷眉头深锁并没回答柳氏的话,
柳氏已经对柳二爷道:“哥哥,你是晓得我的X子的,并不是那种禁不起事的人。”说完柳氏的眉微微一皱:“若是哥哥担心这件事实在太大,那我宁愿拼着一Si,也要保住我的茭娘。”
柳二爷按住柳氏的手:“你这说的什么丧气话?哪里就到了这个地步。只是我今儿出门去打听了下,怕的并不是陈家,而是你那大伯子。”
说着柳二爷叹气:“原先你那大伯子,也不是这样,怎么这才几年没见,就变成这样了?”
不过是利yu熏心,柳氏骂了一句才又对柳二爷道:“其实呢,我不是舍不得银子,只是觉着,把银子白白地给他,还不如喂了狗。”
柳二爷微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先歇着罢,这件事我来料理,妹夫那边,正好今儿出门时候,遇到一个熟人,说要往江西那边去,我已经写了一封信,托他带去,若有准信就带回来,总要有个把月工夫,你别着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