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火火撇开眼，“我收拾完这里就出去，我会出去的，真的。”

        浴室里开着灯，他觉得刺眼极了，更刺眼的是唐火火被割破了的手，淡淡的血sE慢慢淌下，他发了疯似的推她，“你走，你走，出去！！”

        唐火火如浮萍被他推搡，一脚踩在玻璃渣上，满脚的血。

        “好好好，我出去。”她忍着疼往外走，一走一个血脚印。

        还叮嘱他：“你别碰这些，千万别碰，会流血的。”

        杨洋忽然拉住了她。

        沉默着，不再像刚才般躁动。

        ***

        他清空了自己的床，指了指唐火火。

        唐火火乖乖坐在上面。

        他又跑下楼找手机，当看到唐火火的号码时，元嘉以为杨洋出了什么大事。

        可电话里是杨洋说：“你过来。”

        声音几乎都变了，太g哑，太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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