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父亲其实一直很Ai他，只是不懂怎么表达。

        幸好后来，他们化解了心中的冰。

        若问唐火火怎么知道，几年前，杨洋离开，她替他陪伴栾父。

        每年今天，她陪伴栾父来为栾母敬香，送上一束白菊。

        而今年，她留在第一次来时的地方没有上去，仰头看，能看见杨洋挺拔的背影，他穿着黑西装和白衬衫，立在远处。

        那是唐火火为他熨烫的衣服，他喜欢穿成这样来见栾母。

        ***

        大概是山风太野，回来后唐火火感冒了，她跟杨洋请了假在家休息。

        偌大的家，少了一个白助理，好像就空了不少。

        杨洋四处走走，拿起软管给院子浇水，而元嘉，提着大小包来慰问病患。

        白妈一开门见是元嘉，笑着说：“小声些，微微睡着了。”

        “发烧了吗？昨天给她打电话，骗我说是小感冒。”元嘉在告状。

        白妈也跟他告状，“感冒？她发烧到四十度！也骗我是小感冒，半夜爬出来找药吃一头撞在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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