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父的手里拄着一支拐杖,他直直立在那里,听见楼上有人在哭。
他长叹一声,坐下来静静的听,半晌后自言自语:“他小时候也特别Ai哭,一刻见不着妈妈就哭鼻子,他妈妈躲在树后面突然抱住他,他就笑了,那么小丁点儿的,很可Ai。”
唐火火可以想象,小小的男孩,闹着要妈妈。
栾父缓缓抬起头,问:“你是?”
“我是他的助理,在这里照顾他。”
“辛苦了。”栾父说,手指摩挲拐杖,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手术结果并不好。”唐火火从未对人说过这些,但他是杨洋的父亲,有权知道。
“是爆破事故,他被卡在车里划破了脸,缝了一百多针,我们去国外做过修补手术,但没能让他恢复从前。”
栾父带来的人退至门外,他说:“我昨天才知道的,我们俩脾气都不好,他总是跟我闹脾气,我不怎么关注你们这个圈子,人又在国外谈事,连夜的飞机赶回来,连面都见不着。”
楼上的哭声渐渐小了,不知他砸了什么东西,一阵翻箱倒柜。
唐火火觉得很抱歉,出事时她就在现在,她没照顾好他。
“他的情绪很不稳定。”唐火火说。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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