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策咬着牙,靠着花满楼的肩头,压抑着出口细碎的声音。
“你……”
花满楼闻声抬起公孙策的头,准确的贴上被咬出痕迹的双唇,细致温柔的动作让公孙策总算放松了一些,不再紧绷。
从未想过会是这样的一场情〡事,公孙策脑袋退开一些,睁开眼Sh润的眼,盯着面前的花满楼。
“真是……胡来。”
幸亏不是光天化日,否则公孙策怕是无颜再踏出这帐篷。
yu〡望侵蚀大脑,公孙策再次合上眼,手捏着披风的系带搭在花满楼肩上,不自觉迎合花满楼温柔的攻势。
这个人连这个时候都还在顾忌着他。
衣衫半褪,纠缠了一番后又跌跌撞撞的纠缠着倒在床上,头刚沾上枕头,还未出声,背上已经覆上温热,跟着入侵,闷哼来不及咽下,从口中溢出。
花满楼扯下公孙策的衣服,双唇贴在他后颈,伸手拉被子遮住两人渐渐光〡lU0的身T。
公孙策有些不适的想翻身,却看见花满楼还包扎着的胳膊,脑袋顿时清醒,“你的伤——”
“不打紧。”
“唔!”半句闷哼溢出口,公孙策恼怒的扭头瞪一眼花满楼,“你这般倒是不像坐怀不乱了。”
“你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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