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统这人着实让公孙策觉得吃了亏,有一种哑巴吃h连,有口难言的感觉。
公孙策回到帐篷里,喝了几杯水都压不下火,坐在那里,心里的火气都要从头顶窜出来。
一旁的花满楼知晓公孙策这样不由得失笑,“你这般气恼,他庞统也不见得会因为你而有所改变,何必气着自己。”
“庞统果真是目中无人,连赵祯都不放在眼里,更别提我一个三品御史。”公孙策说完看着花满楼气定神闲的模样,歪着脑袋问道:“花满楼,要是有个人也这样不把你放在眼里,你会生气吗?”
“不会。”
“为什么?”
“你并不会因为他的目中无人而失去什么,他也不过是一时之快。”花满楼说完,走到公孙策身边,躬身伸手去m0了一下公孙策颈后的头发,“你不用在意庞统的意见,我们在这里只是传递消息回京,他也知道,两不相g个不g扰,在军中,我们做的事情只要在他允许范围内,他顶多在言语上占些便宜,不理会都当做是耳旁风便好。”
让人安心的声音和舒适的语调,公孙策动了动脑袋,蹭着花满楼的掌心,眯了眯眼,“你说的对,庞统也只能在言语上占些便宜。”
花满楼收回手,坐在一旁。
拨了拨火盆里的炭,公孙策盖着披风靠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书,扭头看向花满楼,“这份差事除了要忍受庞统的脾气外,似乎很清闲。”
“有时间让你看书,不正好吗?”
“只是这北方的天气的确是冷了些,都到了二月还是冷得刺骨,据说前两日还在下雪。”公孙策长得好看,不生气时脾气倒也算好,刚才带路的士兵自然愿意和他说话,公孙策也趁机打探了不少无关紧要的事情。
例如这里的天气,还有庞统平日在军中的行事作风。
花满楼自小在江南长大,到了冬日更是少有出门,窝在百花楼里侍弄花草,弹琴解闷,在北方过冬,若不是习武,怕是会吃不消。公孙策也是怕冷的人,明明不是江南出生,却生得像是江南一带水灵俊秀一般,到了这里,恨不得把被子裹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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