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客房,公孙策和花满楼坐在那里,白玉堂关上门道:“刚才你笑得不正常,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花大哥,你到底发现什么了?”
花满楼笑而不语,兀自喝茶。
公孙策看一眼花满楼,扭头看着白玉堂道:“必定是什么好事,他不愿意说就不说,不过这襄yAn城……”怕是他们刚进城门就已经被盯上了,现在四周说不定都是襄yAn王的眼线。
闻言白玉堂道:“襄yAn这里是襄yAn王的地盘,我们在这里,就是瓮中鳖,Ga0不好全部把命交代在这里。”
“张老先生信上独有两字——”
“襄yAn,加上之前g0ng云的无字信上的水镜,襄yAn有一处水镜庄。”
公孙策点头接过花满楼的话,“水镜庄是司马徽隐居地,怕是这g0ng家和张家与这件事情脱不了g系,只是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一定会到此?总觉得,事情b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许多。”
“既然到了这里,没有退缩的道理,我白五爷什么地方不能去,就是皇g0ng我也娶得。”
“唷,什么时候你成白五爷了?”
白玉堂听出公孙策话里玩笑,腆着脸道:“五鼠里我排行第五,自然是……白五爷。”
“暂且休息一下,我们再前往水镜庄,迅速拿到证据后赶回京城。”
“恩。”
白玉堂闻言,识趣的起身朝外走,打开门时,忽然玩心一起,扭头看向公孙策问道:“公孙大哥,你还和花大哥住在一起啊?你眼睛可是好了,花大哥不需要你照顾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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