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去世的时候,我还没出生,NN去世的时候,我还很小,所以我无法T会那是什么感觉。不过我想肯定不好受,就跟好好走在路上,忽然被别人在背后踹上一脚,摔跤,手还cHa在碎石子上面擦破皮流血一样痛吧。
出于多年的友谊,我咬咬牙,掏了一个月的零花钱出来,买上一大堆零食跑过去看他。
“我不开心的时候喜欢吃东西,吃着吃着就开心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开心?”
“你开心?屋子里会有这么多啤酒罐?”
说话间,我又踢开一个酒瓶,他挠挠蓬乱的头发,“小P孩管那么多,赶紧回去!”
我一PGU坐在他床上,Si劲儿蹭来蹭去,这家伙的床不知道铺了多少层棉被,坐上去软乎乎,还有弹力。
玩腻了抬头看见某人拿起啤酒罐坐在电脑前玩游戏,鼠标、键盘砸的彭彭响,加上震耳yu聋的游戏音效,感觉屋子都要被掀翻。
我默默地走出房间,绕着大厅、饭厅转了几圈,终于在大门外找到电闸,挪过凳子,站上去,伸手一拉。
“裴!紫!乔!”
惊天动地一声怒吼,我赶紧抱起椅子往厕所跑,洗脱自己的嫌疑,可惜天不从人愿,我忘了去厕所的路上要经过某人的房间。
对上戚行简Y沉的脸sE,我把仅剩的勇气凝聚起来,化作眼刀,瞪回去:“看我g什么!大周一不去上课,在在家里玩游戏,戚叔叔戚婶婶知道多伤心啊!他们辛辛苦苦把你养大就是让你玩游戏?你都初一了,还是小孩子啊!自律,自律你知道吗?你就不能让他们少C点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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