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几分钟前还热闹非凡的走廊变得空荡荡的。
清冷清冷。
“你有什么打算?”她淡淡的说。
“我不会放过害Si我孩子的人,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他目光透S出深深的恨意。
摇了摇头,唐母说,“那是自然。害Si我唐家血脉的人,一定不能轻饶,可是我说的是,董事会那边儿,怎么办?”
没有开口,他似乎并不打算回答。
可他不回答,不代表唐母就这样错过不再问。
“唐裕,我知道你一直都是个宅心仁厚的好孩子。其实本来你的事,我都不太想cHa手过问的,你长大了,有自己的主见,有自己的想法,这些做妈妈的,都能理解。但是我真的没有想到,你爷爷还会留下这么一份遗嘱。他的出发点是想让唐家后继有人,不至于像你父亲这一代,一脉单传,你父亲又早逝,到了你这一代,虽然有你跟唐逸,可又……他是想让唐氏有个保障!”她语重心长的说。
“妈,不要说了,我都能理解的。”这些,他都能明白,他也没法去怪爷爷什么,也许从老人家的角度考量,他觉得这是对他的一种鞭策,殊不知,婚姻和孩子,从来不是拿来权衡利益的砝码。
“本来她怀孕了,董事会那边也算有了交代,我也就不想再多C心了。可现在这种意外……唐裕,有些话不听我也要说,你必须要准备后路了,不然的话,她这一养身T,还不知道能不能怀上,还有一年左右的时间,转瞬即逝,到时候,就是后悔莫及。”
她也知道,这个时候说这些,似乎是有些不太合适,甚至来说,对儿媳妇有些残忍,不近人情。但是为了整个唐家的基业,为了对董事会有个交代,她不得不这么做。
唐裕眉头深锁,他声音里终于有了不耐,“好了,妈!这件事我自有分寸,你现在就不要说这些了,我去看看以沫醒了没有。”
说完,他大步的朝着病房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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