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救命……"后面的话还没喊出口,就听到,"嘘-"
这声音有些熟悉,最主要的是,这味道似乎也有点熟悉。
"救命,谁救命,救谁命?"带着几分讥笑,他低低的说。
就算没有开灯,她这也听出来了,是唐裕!
是他,他究竟这是要g什么?喝醉了?
"唐裕……"她试图坐起来,"你喝醉了。"
"我会醉?"他笑,但是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他的分量是那么的沉,以至于她挣扎了几次都没有坐起来,只能放弃。
躺在床上,他就这样压在她的身上,但是也没有什么过格的举动,只是静静的压着她,"你还真是有够大方,给我唐裕生孩子,是这么让你为难的事吗?就让你这么不情愿?"
"不是……"她想解释,不是给谁生的问题,而是这种被强迫的感觉,真的让人很不爽。
"别抵赖了!"唐裕说,"你的,你们家的,那种小把戏,我看惯了!"
总算坐了起来,外面的月光透过轻纱窗帘,映照在他的脸上,徒增了几分清冷,看着是那么的棱角分明。
"说吧,什么价?"他的眼睛b月光还冷,就这样看着她。
"什么?"皱了皱眉,她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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