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门不成了摆设?他想要进来便能进来,自己锁什么门啊。
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就当她是一个木偶一般,唐裕径直的走到衣柜那里打开,然后拿出一件浴袍。
他不经常穿的都放在这个房间衣柜里,可是今天弄脏了那件,洗了还没g,所以便过来取了。
拿过浴袍,见她瞪着眼睛一脸警惕的看着自己,联想到她下午那会儿张扬跋扈的样子,心念一动,朝着她走过去。
"你你,你g什么?你拿完东西可以出去了啊!"随手拉过被子遮在自己的面前,说话都是结结巴巴的了。
双手往她面前一撑,俯下身子看着她,眼睛微微的眯起。
他这么一撑,床都往下陷了点,她的背已经靠着床板,无法再往后退了。
"你说今天……哪里被砸了来着?"这是他今天第一次关心她的伤势,可是,为什么感觉怪怪的。
"没,没有哪里。"虽然x还有一点点的隐隐作痛,可是也不好说出口啊。
目光顺着她的脖子一直往下,最后停留在x口前,她双手紧紧挡着的地方,突然伸出了手-
心跳几乎都要停了,他他他-他不会兽X大发了吧?!
手上微微一暖,唐裕握住了她的小指,"看起来,有一点点肿了。"
呼,长舒一口气,她点头,"对对,就是砸到这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