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距离她这么近,明明只要一伸手他就能把她柔软的身躯拥入怀,明明他也蠢蠢欲动,可是他不能。
这种感觉,很不爽,更多的,是难熬。
他是不是该想个办法得寸进尺一下?
事实证明,最懂战熠阳的人是天宁。
战熠阳正想着的时候,熟睡中的天宁忽然开始翻身,恰巧趴到了战熠阳身上,战熠阳只要稍微挪一下位置,把天宁放到床边,自己睡到床中间去,就不愁沒有机会对许荣荣下手了。
可是,这样一來他的私心是满足了,那明早醒來后呢?许荣荣会是什么反应?
犹豫着,战熠阳的目光不自觉地又飘向了许荣荣,睡梦中的她忽然把手从被子里抽了出來,也许是睡觉的原因,她睡衣的袖子捋了起來,露出白皙的手臂,也让他清楚地看到了……她手肘上的擦伤。
不算严重但也不轻的擦伤,在她的手肘上布下了一道道红痕,日常活动和碰到水还是很痛的,应该是下午枪击案发生的时候造成的。
为什么她什么都沒有说?
这四年來,包括他回來之后让她承受的那些,她都像这个伤口一样,选择了独自去舔,不说给任何人听吗
想着,战熠阳把天宁放了下來,起床去拿医药箱。
处理好许荣荣的伤口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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